一声微弱含糊的叫声，但已经等了许久的520立刻出现，还狗腿的头上顶了一包纸。

“在在在！快擦擦、快擦擦。”

孔景晖没有回头，或许可以说，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话了，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他现在在做什么？又在哪？”

520立刻去看了一下，回复到，“文章在家睡觉呢。”

“那是家吗？”

“是吧……起码能遮风挡雨。”

孔景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扭头看到小小一个灯泡举着一包抽纸，抬手拿了下来。

“谢谢。”

“他那能遮风挡雨？我都怀疑早晚有一天会漏雨。”

“那也没办法啊，他需要还钱。”

孔景晖擦了擦脸，发现根本治标不治本后，放弃了，任由汗水不停冒出滑落。

“他欠了多少钱？”

“嗯……”520看着资料念道。

“原本欠了23万，现在他已经还了五万多了。”

孔景晖把胳膊搭在膝盖上，低垂着头，看着下方被汗水砸出的一个又一个点点。

突然，他说话了，“把债主的联系方式给我。”

“啊？”520反应一下，赶忙询问，“你不会是想替文章还债吧？”

孔景晖没回话，但沉默已经代表了所有。

“不是，不可以啊！”

520是真有些慌，这是什么活祖宗？

“这你得问问文章是不是愿意啊！而且，你以什么立场帮人家还钱？”

什么立场？

孔景晖睁着眼睛，虽然眼眶已经酸涩，但他依旧直愣愣的看向地面。

520见人不说话，更着急了，他直接绕到了孔景晖眼底，仰头掐腰劝说。

“你俩目前只能称得上是朋友，文章不会愿意欠你这么多钱的，他得愧疚着急死。”

“那什么身份可以欠这么多钱？”

孔景晖清晰的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些疯魔了，但他不想阻止。

“什么身份？父母亲人还差不多，或者夫妻情侣。”

“好。”

孔景晖站起身，抬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好？好什么啊？”

520感觉自己该懂了，又觉得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