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想要什么‘稳妥的法子’?”
“信里没细说,”秦风递上抄录的信稿,“但奴才查到,那个送包裹的宫女,出宫后去了趟城南的药铺,买了些当归、黄芪,还有……少量的红花。”
“红花?”阿菀的手猛地攥紧了锦被。红花活血,孕妇禁用,少量或许看不出什么,可日积月累,怕是……
陛下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看来是我太纵容她们了。”他看向阿菀,语气缓和了些,“你别担心,这事交给朕处理。你安心养胎,别受这些腌臜事影响。”
阿菀点头,心里却还是堵得慌。她原以为祥嫔倒了,能清静些,没想到这后宫的争斗,就像田埂里的杂草,拔了这丛,那丛又冒了出来。
夜里,阿菀睡得不沉,总觉得殿外有动静。迷迷糊糊中,听到青禾和守夜的宫女低声说话:“……刚才好像看到云答应宫里的小太监在窗根下晃了晃,手里还拿着个小瓶子……”
阿菀猛地睁开眼,心里警铃大作。她悄悄推了推身边的陛下:“陛下,醒醒。”
陛下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云答应宫里的人在外面。”阿菀压低声音,“青禾说看到小太监拿了个瓶子。”
陛下瞬间清醒,披了件外衣就往外走,秦风早已带着侍卫守在殿外。“人呢?”
“跑了,往西边去了。”秦风回道,“奴才让人去追了。”
陛下冷着脸走进院子,月光下,窗台上果然有几滴可疑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药味。秦风凑过去闻了闻,脸色一变:“陛下,是红花水!掺了些安神的药,闻着不明显,长期闻着怕是对胎气不好!”
阿菀扶着门框站出来,浑身发冷。她没想到云答应看着柔柔弱弱,竟能想出这种阴损法子——不直接害人,却用这种慢性的方式暗害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