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同学，你可以让学校停电吗？”

“可以电网攻击吗？”

电网是一个由物理基础设施，比如发电机，变压器，输电线路等等，还有一些复杂的计算机控制系统结合的庞大网络。

一般大家会简称工业控制系统或工控系统，也就是刚才上课讲到的一部分内容，所以钱天晓追着问。

有实力的人可以通过间接攻击这些，从而对物理电网造成破坏。

这个时候哪怕你拔网线，也没用。

有不少实例，但是能做到的人，极少。

郑九千一脸认真：“有学分吗？”

这怎么不算间接承认呢？

钱天晓兴奋：“除了学分，我可以答应你其他的。”

郑九千张口就来：“那放假几天，我想我爹我爷了，下次上课之前我会赶回来。”

钱天晓听了恨不得晕过去，还不如加学分…

问了半天郑九千也没懂：“你想让哪里断电？真的是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