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子…躲起来…就有用吗?血的味道…好香啊…”
是那个附身林薇薇的邪物声音!
但它怎么会这么快?而且这撞击的力道和爪痕…
“不对!”
陈斌靠在桌边,大口喘气,眼神惊恐,
“这力量…这声音…不像薇薇的身体能发出的!
外面…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管它是什么!想进来吃老子,崩掉它满嘴牙!”
李刚发狠地顶着桌子,汗水混着泥水往下淌。
“张清明!”
陈斌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急促,
“照片!照片背面!王德贵!王铁柱的爹!关键一定在他身上!
那邪物自称‘槐神’,但它离不开槐树本体!
外面这个…这个能追到这里的…可能…可能不是它本体!
或者…是它驱使的别的东西!”
“驱使?”
我脑中飞速运转,目光扫过散落在地上的档案盒,
“王福生是关键!必须知道他当年对刘红梅做了什么!
档案里一定有线索!快找!找王福生!找刘红梅!找1979年之后的所有异常记录!”
“好!”
陈斌立刻应道,强忍腿伤,扑向地上散落的档案盒。
“砰——!”又是一记重击!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狰狞的裂缝出现在中央!
“顶不住了张哥!”
李刚嘶吼,桌子被撞得不断后退,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李刚!撑住!”
我厉喝一声,不再管门,也蹲下身快速翻找地上的文件。
泛黄的纸张在手中飞快掠过。
职工登记表…生产报表…安全记录…都不是!
“操!在这里!”
陈斌突然抓起一份薄薄的、用红笔标注着“绝密”字样的卷宗,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关于刘红梅同志精神异常及意外身亡事件的内部调查说明’!王福生签的字!”
“念!”
我头也不抬,双手仍在其他档案中飞快翻找,直觉告诉我还有更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