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像甩虱子一样…甩出去了

张清明和陈斌的脚步同时钉死在地上。

“什么玩意儿?”

陈斌霍然转身,短棍横在胸前,眼神像受惊的狼一样扫视着浓雾弥漫的林子,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屁都没有。

林薇薇死死捂住心口,指关节捏得发白,仿佛那里正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着。

她急促地喘息,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嘴唇哆嗦着:

“不是本体…是…是一颗‘种子’!

它…它被打散之前,把最后一点…

最污秽的‘念头’…

像甩虱子一样…甩出去了!

就在那边…苗疆…更深的山里!”

她指向西南方,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怖,

“那东西…很小…但…阴毒!

像条躲在烂泥里的毒蛇…它在…在吸!

吸地下的阴煞…吸…吸那些山里的怨气!

它在…长!”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陈斌全身,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妈的!真他妈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老张,怎么办?追不追?”

张清明没立刻回答。

他左手还稳稳扶着林薇薇,目光却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林薇薇所指的方向。

山风卷着浓雾在林间穿梭,带着深山老林特有的、潮湿腐烂的草木气息,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隐晦的阴冷感,

像毒蛇吐信,冰冷滑腻地缠绕上来。

这感觉,和青铜巨棺散发的磅礴邪气截然不同,

更加诡秘、粘稠,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甜。

他缓缓抬起左手,拇指在食指、中指关节上快速掐过几个极其简练的印诀,

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无形的弦。

几秒后,他放下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追。

这‘种子’扎根在苗疆深处的地脉阴煞里,

不趁它刚发芽掐死,等它长成了气候,比棺材里那东西更难缠!

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我们几个了。”

陈斌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妈的!干它!往哪边走?”

林薇薇闭着眼,眉尖痛苦地蹙紧,像是在努力分辨着风中飘来的无形丝线。

“西南…偏西…顺着这条山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