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陈斌如遭雷击,猛地看向张清明,“当门栓?!
永世不得超生?!
这他妈算什么狗屁法子!
”
葛老道没有理会,继续嘶声道:“另一面…碎渊!
”
他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张清明,“以…尔身沉渊污浊为引!
以…此印…周魁元之‘名’为薪!
碎印!
燃魂!
引爆…沉渊积攒数百年之怨煞!
或可…将门后之物…连同此城…一同…葬下!
玉石俱焚!
”
碎印!
焚魂!
葬城!
三个词如同三把冰锥,狠狠扎进三人心底!
后殿死寂一片,只剩下殿门清光符箓被冲击的嗡嗡声和脚下越来越狂暴的撞击轰鸣!
“镇渊…为奴…碎渊…同死…”
林薇薇抱着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轻得像梦呓,灵觉被两种极端恐怖的未来冲击得一片空白。
“没有…第三条路?”
张清明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攥着印玺的右手骨节捏得发白。
后背的阴煞在印玺的刺激下疯狂流窜,右臂深处的污浊感却沉静得可怕。
“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冰冷、带着无尽怨毒和一丝癫狂快意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后殿角落的阴影里响起。
灰袍老吴!
他如同从黑暗中凝结出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倾倒的供桌旁。
古井般的眼睛此刻翻涌着骇人的红光,死死盯着张清明手中的水官印,枯槁的脸上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狂热。
“第三条路?”
老吴的声音平板依旧,却字字淬毒,“有!
看着这城…被拖进渊里!
看着当年那些填渊河工的子孙后代…一个个…变成新的水漂子!
很公平…不是吗?”
他枯槁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张清明三人,最后定格在那方青黑印玺上:“周魁元…挪水眼…钉‘枢’…血祭河工…从来就不是为了…镇什么水患!
”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带着浓重的水音,“他要的…是…养‘蛊’!
用沉渊的怨…用这城几百年的生魂…养一条…能让他…跨过生死界限的…‘通天路’!
今日…门开…蛊成!
他等了…几百年的血食…终于…熟了!
”
血食?养蛊?通天路?!
周魁元挪水眼血祭,竟是为了自己长生?!
这颠覆性的真相如同巨锤,狠狠砸在三人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连全力维持符箓的葛老道,身体都猛地一晃,指尖清光一阵剧烈摇曳!
“吴老鬼!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