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他妈成了蛊虫

陈斌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愤怒,“?!

“或者…钥匙胚子。

张清明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这片死寂的废墟之城,“门炸没了,但‘枢’还在城基深处。

沉渊的怨没散。

我们身上这被‘炼’过的‘泥’味…对某些东西来说…就是重塑‘门框’…最好的材料!

“料?当谁的料?老子不干了!

陈斌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闷响震落一片灰,“跑!

趁天没黑透,找辆车,能跑多远跑多远!

这鬼地方爱谁待谁待!

“跑?”

林薇薇裹紧了破毯子,声音虚弱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被冻透了的清醒,“跑…跑不掉的,斌哥…感觉…这‘味儿’…像…像扎进土里的…老树根…连着…地脉了…”

她抬起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片窝棚区的方向,“那边…好多…‘根’…在…在动…很冷…很…饿…”

我和陈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窝棚区边缘,几个缩在避风处的人影姿势怪异。

一个中年男人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却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神经质地抽搐着。

另一个老太太,怀里死死搂着个辨不出原色的布娃娃,布满老年斑的手一遍遍机械地抚摸着娃娃的头,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琉璃坑的方向,空洞得吓人。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饿?”

陈斌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后背怨印的裂口被他无意识抠得又渗出一丝暗红,“饿死鬼投胎关老子屁事!

薇薇你少感觉点行不行?听着就瘆得慌!

“不是饿肚子…”

林薇薇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缩得更紧,“是…是‘空’…他们…身体里…像…像被什么东西…啃…啃空了…在…在找东西…填…”

啃空了?找东西填?

我心头猛地一沉,一个极其不祥的念头闪过。

还没等细想,陈斌那边突然“嗷”

一嗓子,整个人触电似的从地上弹了起来!

“操!

什么鬼东西!

他脸色煞白,手拼命往后背够,又不敢真碰,原地扭得像条离水的鱼,“痒!

钻心的痒!

像…像他妈有虫子…在裂缝里…爬!

我一步抢过去,用力按住他肩膀:“别动!

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