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音刚落,便被上一秒还笑着的夙平渊打飞了出去。
夙平渊面上依旧还是笑着的,甚至还好心的问玉初霁疼不疼。
可就是这样的夙平渊总能做出疯狂的举动,疯狂的事情,玉初霁怕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颤着手抹干净了嘴边的血迹,慢慢爬到了夙平渊眼前,面色诚恳道:
“王上大人,小的知错了,是小的口无遮拦,明明我才是那个贱人!”
他什么好听说什么,在夙平渊面前与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别无二致。
仅仅是因为一个称呼,还是他们最讨厌的杂种的称呼,就能引来夙平渊这么大的怒火。
这就是灵川族。
即使他们本族人再怎么排斥厌恶杂种,但外面的人却绝对不能对他们的血脉有任何不尊。
因为在灵川族眼里心里,他们的血脉是最为纯净的,就算是杂种,也轮不到那些低贱的外人辱骂!
玉初霁暗恨自己刚才嘴快骂了慕惊眠,此时只恨不得给夙平渊磕个响头来平息他的怒火。
“那个小杂种,叫什么名字?”
“回王上大人,叫慕惊眠。”
……
“好!好一个夙林潇,好一个慕惊眠!”
玉初霁刚走,夙平渊便变了脸色。
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然从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
万重窟下。
到处都是瘴气弥漫,黑影横行。
慕惊眠顺着走,却依然没有看到那个叫自己下来的老头。
“别找了,老头子我啊没有肉体了,只有一具残破不堪的魂魄。”
老头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沧桑。
“我可没有找你,我在找我哥哥。”慕惊眠冷哼道。
老头的声音一噎,立马就变得委屈了起来:“哎,倒是老头子自作多情了!”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