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漠南之战

大明第一战神 韦景腾 3816 字 5个月前

小主,

“冲!”

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破阵锐士”的耳中。

三千重骑,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直地插向元军阵型的最核心——脱因帖木儿的中军大帐!

“什么?!”

脱因帖木儿脸上的轻蔑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常遇春疯了!他真的疯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主帅竟然会玩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把戏!竟然会亲率一支孤军,直冲自己的中军!这已经不是冒险了,这是在自杀!

“保护王爷!”

周围的亲卫蜂拥而上,他们是脱因帖木儿最精锐的“怯薛歹”,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但是,他们面对的,是常遇春一手训练出来的“破阵锐士”。

这些士兵,都是常遇春从百战余生的老兵中一个一个挑出来的。他们不要最勇猛的,只要最冷静,最服从命令,最懂得配合的。常遇春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用最严苛,也最有效的方法训练他们。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训练,彼此之间的默契,已经超越了语言。

他们就像一个整体,一个由钢铁和意志组成的巨大钻头。

“噗!”

第一排的元军亲卫,甚至还没来得及举起弯刀,就被那势不可挡的枪阵洞穿了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黑色的枪尖。

“噗!噗!噗!”

破甲锥轻易地撕开了元军的皮甲,就像热刀切黄油。惨叫声,骨骼碎裂声,马匹的悲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死亡交响乐。

常遇春一马当先,他就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他的虎头湛金枪,在他手中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那枪法,没有丝毫的花哨,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刺、挑、扫、拨。

每一枪出去,必有一条人命。

他的战吼声,盖过了所有的喊杀声。那不是单纯的嘶吼,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咆哮。那声音里,有对胜利的渴望,有对敌人的蔑视,更有对身后兄弟们的信任。

“保护中军!两翼合围,绞杀他们!”脱因帖木儿毕竟是名将之后,最初的震惊过后,他迅速反应过来,下达了命令。

元军的两翼骑兵,如同两道黑色的潮水,开始向中间合拢。他们企图用绝对的数量优势,将常遇春这支孤军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这时,更让他们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明军原本裂开的两翼阵型,在元军骑兵扑上来的瞬间,突然合拢!

那两支由李文忠率领的步兵方阵,像两只巨大的铁钳,死死地咬住了元军合围的部队。

“举盾!”

李文忠的声音冷静而果断。

“唰!”

数千面盾牌同时举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元军骑兵的冲锋,就像撞在了一堵墙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人仰马翻,惨不忍睹。

“长矛!”

“唰!”

盾牌的缝隙间,无数长矛如雨后春笋般刺出。那密密麻麻的枪尖,形成了一片死亡森林。元军骑兵连人带马,被刺成了刺猬。

整个战场,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品”字形。

常遇春的三千重骑,是“品”字顶上那最锋利的一点,直插敌人心脏,搅得天翻地覆。

而明军主力步兵,则是“品”字下方的两口,像两座坚不可摧的磐石,死死地钳制住元军的两翼,让他们动弹不得。

脱因帖木儿的计划,被常遇春用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大胆的计划,彻底粉碎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自己才是那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猎物。

这是一场意志与钢铁的碰撞。

常遇春的虎头湛金枪,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那红色,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妖异。他的盔甲上,挂满了残肢断臂,他的脸上,溅满了温热的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已经感觉不到疲惫,感觉不到疼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面高高飘扬的,绣着金色苍狼的元军大旗。

大旗下,那个穿着银色狼皮大氅的身影,就是脱因帖木儿!

擒贼先擒王!

只要杀了他,这两万元军,将不攻自破!

“挡我者死!”

常遇春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踏雪乌骓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四蹄翻飞,速度又快了几分。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左冲右突,离那面大旗越来越近。

十丈……五丈……三丈……

脱因帖木儿身边的亲卫,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像疯了一样扑上来,又像麦子一样被收割。

脱因帖木儿脸色煞白,他握着弯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对手。

这个人,不是在打仗。

他是在与一个战争的艺术品对决。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冲锋,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充满了对战争最原始,最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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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快撤!”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脱因帖木儿的心。他终于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猛地一夹马腹,拨转马头,想要逃窜。

但已经晚了。

常遇春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地锁定了他。

“想跑?问过我的枪了吗!”

常遇春猛地一夹马腹,踏雪乌骓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它越过了最后一批护卫,如同一道黑色的神迹,出现在脱因帖木儿的身后。

常遇春没有丝毫犹豫,他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手臂之上。

虎头湛金枪脱手飞出!

那柄沉重的神兵,在他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无情地,刺穿了脱因帖木儿的后心!

“噗嗤!”

枪尖从前胸透出,带出一大团血雾。

脱因帖木儿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血淋淋的窟窿。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