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晟此时心情也确实复杂,
他原以为周重华早将傅染秋的身世告诉了聂九,结果没有。
不愧是玄学大师,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许攸和陈秀珊离远了派出所,就把自行车蹬得跟风火轮似的,没多久就回到了家。
许攸低头将自行车推进院子里,陈秀珊在后面关进大门,夫妻俩连灯都没开,就这么抹黑的进了房间,又把房门锁紧。
陈秀珊紧绷了一路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后怕的眼泪刷的掉下来,双脚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幸得许攸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
“秀珊,你没事吧?”
许攸扶着陈秀珊来到床边,担心的问。
陈秀珊抱住许攸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眼泪很快打湿他的衣衫。
“对不起老许,都怪我识人不清,差点儿给家里招祸了。”
许攸拍拍她的背宽慰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也有责任。
前些年看了那么多老伙计的悲剧,却依旧没有得到教训,眼瞎把畜生当成宝,险些害了我们自己,害了全家!”
“不,这一切都怪我!是我识人不清,没有看出其实他一点儿都不爱学习,他就是故意来我面前装出一副爱学习的样子,来骗我的信任的,让我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的!”
这一路吹着凉风,陈秀珊把认识钱清波至今的点点滴滴都回想了一遍,以前从来都没有怀疑的细枝末节都浮上了脑海,她终于醒悟,原来钱清波根本就不是什么爱学习但是家里穷基础差的孩子,他根本就不爱学习,他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演戏的。
“可是为什么?”
陈秀珊更加想不明白的是,钱清波的目的,“我们就是两个教书的,工作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被打倒,每天战战兢兢,也就是日子稍微好过一点而已。
难道他竟然是为了吃两顿好的,就跑来跟我们弄好卖乖?”
“不可能!”许攸摇头,“他应该是为了工作。”
陈秀珊怔住,“工作?”
许攸也是想了一路,才有一些思路,“对,工作。钱清波不是从乡下来的吗?他毕业以后也是会分配到原籍工作,但他来到南城之后见识到了大城市的繁华,自然就不干净再回到乡下去,所以他想方设法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