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墨骁珩处理完公务后,回府的时间似乎更早了些。他常常独自待在书房或演武场旁的空屋里,屏退下人,对着一个人形的木桩,或者干脆空手比划。
那双布满厚茧、能拉开百石强弓、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疑。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回忆着老府医说的穴位位置和“柔和渗透”的要领。
力度轻了,怕没效果。
力度重了,又怕弄疼了她。
这简直比排兵布阵还要考验耐心和技巧。
偶尔有亲卫路过,听见屋里王爷似乎在自言自语“这里?”“力度如何?”,都面面相觑,不敢多问,只当王爷在研究什么新的武学招式。
机会在一个静谧的夜晚降临。
虞怀瑾核对完年礼单子,已是亥时。她回到房中,只觉得颈后僵硬,肩膀也沉甸甸的。
墨骁珩早已回来,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忙完了?”
“嗯。”虞怀瑾轻轻应了一声,走到梳妆台前,拆卸钗环,动作间不经意地又抬手揉了揉后颈。
墨骁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他高大的身影。虞怀瑾从镜中看到他靠近,微微侧头,有些疑惑:“王爷?”
“别动。”墨骁珩的声音低沉。
下一刻,一双温热而略带粗糙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她纤细的后颈。
虞怀瑾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那双手,她再熟悉不过。曾在她初入府时冰冷地推开她,也曾在她悉心照料时犹豫地握住她,更在她受委屈时有力地护卫她。此刻,这双手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温度,贴在了她酸胀的肌肤上。
“王爷?”她再次轻声唤道,带着讶异。
“听闻按摩可缓解疲劳。”墨骁珩言简意赅地解释,手下已经开始动作。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鲜明。起初的动作确实有些生硬,甚至带着点试探的意味,位置拿捏得也不是十分精准。但他极其专注,一边回忆着老府医的指点,一边感受着手下肌肤与筋络的细微变化,慢慢调整着力度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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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风池穴,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