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一封封装着恐吓信和污秽物的匿名邮件，开始寄到李凌霄的私人邮箱和公司前台，内容充斥着辱骂和死亡威胁。慕容雪加强了安保等级，但这些阴魂不散的骚扰，无疑在挑战着每个人的神经。

“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韩雪瑶气得浑身发抖，“手段这么下作！”

“这说明他们真的无计可施了，只能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伎俩。”顾清欢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坚定，“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

李凌霄看着身边这些承受着巨大压力却依然坚守的伙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争的决绝。

他秘密召见了慕容雪。

“慕容，是时候给霍尔特先生送一份‘回礼’了。”李凌霄的声音冰冷，“把他与王磊资金往来的部分证据，以及他通过离岸账户向某些政客和媒体人输送利益的线索，‘匿名’提供给美国的证券交易委员会和几家对他早就不满的竞争对手。另外，把他那个藏在瑞士的情妇和私生子的信息，‘不小心’泄露给他的夫人。”

慕容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明白。保证会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

“还有，”李凌霄补充道，“诺华那边不是一直在暗中推动针对我们‘神经重塑系统’的伦理质疑吗？把他们自己那个秘密进行的、涉及人类胚胎基因编辑的‘泰坦项目’内部评估报告，找机会‘分享’给《自然》或者《科学》的记者。既然他们喜欢玩火，就让他们自己也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凌霄的反击，精准而狠辣，直指对手最脆弱的要害。

几天后，效果开始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