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你要说一点儿伤没受啊,那不现实,小伤肯定有,大伤没有。刚开始到他们村时,也是实打实批斗过的,后来村干部慢慢渗透吧,好像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村就开始演戏了。那些红小兵还想着让他们村儿加强一下教育,后来具体怎么操作的我就不知道,红小兵就不怎么管了,再后来就有人被接走了,人家就更不管了。”
沈超:“他们村儿被接走的人是干什么的?”
沈越:“具体做什么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大学教授英语很厉害,纭纭,曾经想拜人家为师,但是人家都被接走了。”
沈超:“那大概是去科研单位了呗。”
沈越:“应该是,因为接人时,是那种开着小汽车毕恭毕敬接走的。”
沈逍:“他们村儿这个红利是吃定了,一旦政策变好之后,那这些人都会很感激他们的,到时候大伙儿一对口供,好家伙,我是生活在天堂啊。”
沈越:”其实不用之后对口供,现在人家就都知道,要不然李老他们能这么尽心的教导他们村里的孩子们吗!他们村里的孩子,想问什么他们都尽心的教导。”
沈超:“那他们村儿就弟妹卖草药吗?”
沈越:“不是啊,他们村很多孩子没事儿都采点儿药换点票据什么的,但是他们村纭纭和他师父有给孩子科普过,说的就是太小的不要采留一些生长,明年还有的采,你要弄绝了,明年就没有了,大伙儿都挺遵守的,就像他们村打猎几乎不打幼崽,打兔子要是有半大的跟小兔子,还有成年兔子,只拿走成年兔,半大的跟小的就扔那儿了,过一段儿时间长成了再吃。”
沈逍:“过段时间再吃,你这形容的!”
沈越:“我之前好像说过呀,他们村儿一直都这么做的,你们忘了吗?”
沈超:“你说过吗?那当时可能有别的事情,我思考别的去了。”
沈逍:“那些孩子都像弟妹,能挣很多钱吗?听我媳妇儿说纭纭上回山就能赚好几块钱或者几十块钱。”
沈越看着他哥打击的说:“那是纭纭挣的最少的时候,你别跟嫂子说啊,没法类比,纭纭进的是深山,有的时候都能弄个老山参,就给你们那些人参都是纭纭自己采的,你就想那一颗参都多少钱?”
“给你们弄的那些药,都是她自己在山上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