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道观突变旅游区,师傅脱身成仙去

修真者许飞 石头堆堆 4562 字 4个月前

几本线装小册子: 封面空白,翻开一看,是师父的手写笔记!字迹依旧潦草,内容包罗万象:符箓心得、风水勘验实录、甚至还有几本专门讲炼丹和炼器的!我好奇地拿起一本标着“丹方拾遗”的册子随手一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龙虎交汇固本培元丹(简化版)…主材:淫羊藿、肉苁蓉、锁阳…辅以微量炉鼎余火(煤气灶蓝火亦可)…成丹色呈淡蓝,状若小珠,服之…咳咳…” 后面还画了个猥琐的箭头指向批注:“王寡妇试用反馈:甚好!甚好!(旁边画了个大拇指)” 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紧合上!好家伙,原来师傅没少用这“蓝色小药丸”祸害…啊不,造福王寡妇!

一个不起眼的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块成色不错的朱砂锭,几支秃了毛的符笔,还有一小块温润的罗盘碎片。

一部老款诺基亚手机: 经典的直板造型,厚重的黑色机身,正是师傅信中反复强调的“法宝”!我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机身似乎并非普通塑料,带着点木质的温润感,仔细看,机壳上还有极其细微、仿佛天然生成的雷纹。嗯…当板砖确实够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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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最终被那流光溢彩的录取通知书牢牢吸引。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凡品!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旋转的太极阴阳鱼封口。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鸣响起。那太极图案骤然亮起,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信封无声地自动开启。

就在信封开启的刹那!

“叮咚…淙淙…铮…” 一阵空灵悦耳、仿佛高山流水、又似玉磬轻鸣的仙乐毫无征兆地在耳边响起,让人心神为之一清!同时,一股混合着檀香、药香和雨后青草气息的彩色雾气(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俱全!)从信封口袅袅升起,在空中盘旋了一小圈才缓缓散去。

最绝的是,雾气散尽后,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用极其纤薄的玉片裁剪而成、穿着小小道袍、梳着道髻的小纸片人,从信封里“噗”地一下蹦了出来!它稳稳地落在打开的录取通知书上,动作僵硬却一丝不苟地对我拱手作揖,同时一个奶声奶气、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起:“恭贺许飞道友,得入天宝门墙!” 说完,小纸片人保持着作揖的姿势,不动了。

我:“!!!” 这入学仪式感,拉满了啊!

旁边围观全程的游客们也惊呆了,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惊呼:

“卧槽!全息投影?这么逼真?”

“仙侠主题的录取通知书?现在大学招生都这么卷了吗?”

“那小人儿!好可爱!”

“刚才那音乐和彩烟是咋弄的?机关在信封里?”

我玩心大起,试着把信封合上,再快速打开。

“嗡…叮咚淙淙铮…噗!” 仙乐再响,彩雾再现,小纸片人再次蹦出来作揖:“恭贺许飞道友,得入天宝门墙!”

再合上,再打开!

“嗡…叮咚淙淙铮…噗!” “恭贺…”

再开!

“嗡…叮咚淙淙铮…噗!” “恭贺…”

我反复快速开关了几次,那仙乐、彩雾和小纸片人的动作就变得有点…卡顿和混乱。仙乐像是磁带绞带般变调,彩雾颜色混杂像打翻了调色盘,小纸片人更是动作变形,最后一次蹦出来时甚至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屁股墩儿,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用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恭…滋滋…贺…许…飞…道…友…卡…滋滋…入…天…宝…门…墙…电量…滋滋…不足…” 说完,滋啦一声,化作一小撮青烟消散了,信封也恢复了普通模样(虽然材质还是很特别)。

围观群众:“……”

我:“……” 这…算不算玩坏了?

顾不上游客们“高科技啊!”、“这学生真会玩!”、“刚才是不是死机了?”的议论,我赶紧看向通知书正文。材质同样非凡,似玉版,上面的字迹是流动的金色符文,需要集中精神才能看清内容:

许飞道友:

经本院招生委员会审核,并报请‘华夏修真者协会’及‘洞天福地管理委员会’备案批准,你已被录取为天宝宗道教学院2025级本科新生。谨向你表示热烈欢迎!

请持本通知书,于乙巳年七月十五日午时三刻,准时抵达江陵市中心广场‘灵韵’音乐喷泉旁。

届时将有学院统一安排的迎新专车接引新生入校。

特别提示: 请务必携带录取通知书及个人身份证明原件。过时不候,后果自负。

天宝宗道教学院 招生办公室

(公章:一个复杂到眼晕、仿佛蕴含星空的篆体印章)

乙巳年七月十五?就是三天后!午时三刻?江陵市中心广场?音乐喷泉?这地方我倒是知道,省府地标,人流量巨大。在那种地方接新生?怎么接?喷泉喷水的时候钻进去?

三天后,江陵市中心广场。

午时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巨大的“灵韵”音乐喷泉暂时处于停喷状态,光滑的水池反射着刺眼的光。广场上人流如织,游客、市民、小贩,喧嚣一片。

我背着塞满旧书、笔记、朱砂符笔和那部沉甸甸的诺基亚“法宝”的双肩包,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材质非凡的录取通知书,站在喷泉池边,像个等待导游的游客。

环顾四周,很快发现了几个气质“不太一样”的年轻人,也带着相似的期待和一丝紧张,徘徊在喷泉附近。

一个穿着考究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生(陈涛),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铜钱,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带着点世家子弟的傲气。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背着巨大登山包、看起来像学霸的男生(李思远),正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嘴里念念有词,手指还在空中虚画着什么。

一个穿着时尚运动装、扎着高马尾、眼神灵动狡黠的女生(苏晓),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手指却在快速掐算着什么,嘴里嘀咕:“方位没错啊,时间也快到了…”

我们四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偶然交汇,都愣了一下,随即都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同道中人”。

“你们…也是等车的?” 唐装男生陈涛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审视。

小主,

“嗯。” 眼镜学霸李思远推了推眼镜,合上书,书封上隐约可见《基础符箓原理》几个字。

“当然啦,不然谁大中午站这儿晒太阳。” 运动装女生苏晓笑嘻嘻地接口,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位同学,看你…挺朴素的,哪个山头的?还是哪个世家的?” 她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沾了点泥巴的帆布鞋,再看看他们仨:唐装陈涛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玉镯子,学霸李思远登山包侧袋露出的精致罗盘一角,苏晓脚上那双限量版运动鞋…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我…我叫许飞。” 我有点局促,“青峰山的,青峰观。” 我报出了道观名号,虽然现在它已经变成景区了。

“青峰观?” 陈涛眉头微皱,手指间的古铜钱停止了转动,似乎在记忆中搜索,“没听说过。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别院?还是哪位前辈的清修之地?” 他的语气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考据癖和一丝居高临下。

“呃…就是个小道观,就我和我师傅俩人。” 我老实回答。

“就俩人?” 李思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那…许飞同学,你师承哪位真人?或者,你家里…?” 他问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你既不是名门之后,又不是大派弟子,怎么混进来的?

“我师傅姓张,道号…好像没有,山下都叫他张老道或者酒蒙子。” 我挠挠头,“家里…我是孤儿,师傅在道观门口捡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