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春摆了摆手,“算了,我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你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们若是有良心,我也不至于会到这一步。”
“走吧!你不是要将娘接走吗?现在就将娘带走,随便你跟下面那三个怎么说!你们就是要将我送进去,我也无话可说!”
可谁知,陈学敏还没有半分举动,反倒是张大丫不干了。
“我不走,娘不走!是娘不好,没教好你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城里的粮食都有定量的,你们从嘴里省下的粮食他们还嫌弃,是他们不知好歹!”
“娘,您都被打了,怎么还帮着大哥说话。”陈学敏不理解,但钱兴国懂啊,“娘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受到大哥威胁,才不敢将挨打的事情告诉你们几个的。”
“娘纯粹是知道,你们几个有多不靠谱,她长住在老大家,老大打她但会养着她,不会将她弄死,可真落到你们几个手上——”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可能还行,一年、两年,你们绝对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要让我说,这事儿从一开始它就是有问题的!当初商量娘养老的问题时,你们都说自己有工作,没有办法照顾老人,所以就让大哥来照顾。”
“可大哥家条件明显不好,既要照顾娘,你们就该给娘养老钱,减轻大哥的负担,这个道理就算是农村人,也是明白的,那些分家分出去的儿子,也是要给老人养老粮的。”
“偏你们几个,一分钱都不给。而且这么些年,娘愣是什么都不说。”钱兴国嘲讽道:“说白了,娘就是偏心你们几个。而大哥打娘,除了日子实在苦外,也看出了娘的偏心。”
“同样都是儿子,您疼您的儿子无可厚非,可您儿子也疼他的子女啊,他的两孩子年龄是最大的,但个头都是最瘦小的,如今还添了孙儿……”
陈学春叹了口气,“我不怕说出来你们笑话,当初要不是兴国私下给我补贴,我儿子怕是连媳妇都娶不到!就别提孙子了。”
“娘,小妹,儿子苦了也就苦了,孩子已经长大了,可孙儿才多大,凭什么就只有我们家的孩子受苦,你们家的孩子都养得肥肥胖胖的。”
陈学春无力地摆摆手,“反正事情已经说开了,你刚才不是要将娘接回去吗?不用管娘的意见,你接走吧!”
“学春!”张大丫无力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