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哈哈哈!丈夫?!”
李元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癫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嘲讽。
他死死盯着张翠山,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射出来。
“张翠山!是男人就别躲在女人裙子后面!”
李元明的声音如同夜枭嘶鸣,充满了极致的挑衅。
“有种站出来!
跟我李元明堂堂正正地比一场!
就在总坛的‘砺锋台’上!
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武当高徒,到底有什么真本事配得上素素!
还是说……你只会躲在武当的名头后面,做个缩头乌龟?!”
“对!比一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李小堂主,让这小白脸见识见识咱们天鹰教爷们的厉害!”
人群中,一些平日里就对李元明马首是瞻、或本就对武当心存不满的教众,立刻爆发出震天的起哄声、口哨声,唯恐天下不乱。
气氛被彻底点燃,如同浇满了滚油的干柴!
张翠山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
动手?
赢了,是恃强凌弱,更坐实了武当欺压天鹰教的嫌疑,岳父那里更不好交代;
输了……后果不堪设想。不动手?
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辱骂挑衅,武当和自己的颜面何存?
素素又该如何自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带着浓浓无聊和嫌弃的童音,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突兀地响起:
“唉……”
只见张无忌不知何时从常金鹏身边溜了过来,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广场边缘一块大石头上,小手托着腮帮子,小脸上满是“你们好无聊”的表情。
他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向暴跳如雷、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李元明,对着自己老爹张翠山,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爹,不是我说你。
人家都把脸凑到你巴掌底下了,就等着你‘啪啪’给他两下解解痒呢,你怎么还能犹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