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啊!!!” 崆峒宗维侠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横肉都在抖动,唾沫星子飞溅,“老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百岁!一百岁啊!
铁打的身子也熬成渣了!
他那身内力现在就是催命鬼!
他敢动?
动一下试试!
保管死得比谁都快!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来,眼中再无半分忌惮,只剩下赤裸裸的凶光和对明日“盛况”的期待。
“没错!这老道现在就是个空架子!
看着唬人罢了!”
海沙帮帮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贪婪之火熊熊燃烧,
“咱们这么多人,明天一起上山,就看他敢不敢放个屁!
他不动,咱们就逼张翠山!
他要是敢动一下,嘿,那正好!
咱们就等着给他‘贺寿’——送终!”
周围几个小帮派头目纷纷附和,发出压抑而兴奋的低笑。
华山鲜于通手中摇动的折扇彻底停住,眼中伪善的笑意褪去,只剩下精明的算计寒光闪烁。
“这位先生一言,真乃醍醐灌顶,惊醒梦中人。”
他声音温和,却字字如刀,
“张真人德高望重,我等自当以礼相待,先礼后兵。
明日贺寿是名,问询谢逊与屠龙刀下落是实。
若武当顾全大局,坦诚相告,自然皆大欢喜。
若其执迷不悟,意图包庇魔头、隐匿神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折扇“啪”地一声合拢,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等为了武林公义,也只好‘请’张真人安坐高堂,看他门下弟子们如何‘解释’了!
届时若有不测……唉,也是天数使然,非我等之过。”
他将“请”和“解释”咬得极重,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昆仑何太冲与班淑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班淑娴微微颔首。
何太冲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昆仑特有的清冷傲气:
“鲜于掌门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