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刚从外归来,将佩剑挂在墙上,闻言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素素,你又胡思乱想了。
无忌那孩子如今的修为,你我都清楚。
大宗师之境,放眼整个江湖,能留得住他的人屈指可数。
只要他不是主动涉险,一心要走,谁能拦他?”
话虽如此,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也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殷素素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五哥,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
可……可他毕竟才十岁!
就算武功再高,江湖经验终究尚浅。
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静不下来。”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担忧:“而且这都快半年了,除了几个月前,昆仑山那边传来朱武连环庄被灭门的消息,手法疑似大宗师所为,可能与他有关之外,整个大元武林,就再没有半点关于他的消息传来,这正常吗?
一个大宗师行走江湖,怎么可能如此悄无声息?”
提起这个,张翠山也是眉头紧锁,面露疑惑:
“是啊,此事确实蹊跷。
无忌性子是沉稳,但绝非刻意隐匿行踪之人。
青书那小子更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他们两个大活人,还是大宗师,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仅是他们夫妇担忧,就连大师兄宋远桥近来也时常眉头深锁。
张无忌天性乖巧,或许只顾着游山玩水,暂时未有消息传出,倒也勉强说得通。
可他自己的儿子宋青书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做父亲的再清楚不过,那是个有点成就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主,怎么可能如此安分?
这太反常了!
近几个月来,大元武林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