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胆的阿姨围上来要求合影,顾夜来者不拒,顺便还用他无敌的笑脸和亲和力,从阿姨们口中套出了不少关于老街的趣闻轶事,算是意外收获。
韩阳则走的是“文化渗透”路线。他看到巷子口一位老爷爷正在悠闲地拉着二胡,便缓步上前,静静聆听。一曲终了,韩阳轻轻鼓掌,用标准的本地方言与老爷爷交流起来,从二胡曲调聊到老街当年的戏台盛况,再引经据典,探讨起传统音乐与建筑空间的声音共鸣。老爷爷听得眉开眼笑,直夸韩阳是“懂行的文化人”。韩阳顺势将话题引向“不卷”计划中关于“声音记忆”收集的部分,赢得了老爷爷的连声赞同,文化人的逼格瞬间拉满。
然而,最“简单粗暴”的,还属秦屿。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跟在队伍后面,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眼神却像最精准的雷达,时刻锁定着徐莹洁和宋清远之间的距离。
当宋清远为了指给徐莹洁看一处屋檐下的特殊结构,下意识地稍微靠近时,秦屿动了。
他仿佛脚下被一块凸起的青石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高大的身躯就极其“自然”地插到了徐莹洁和宋清远中间,手臂还“不小心”碰到了宋清远拿着图纸的手,图纸散落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啊,宋工,这路不太平。”秦屿语气毫无诚意地道歉,手上却利落地帮(或者说挡)着徐莹洁,避免她被“误伤”。
宋清远好脾气地蹲下去捡图纸:“没关系,秦先生小心。”
过了一会儿,队伍走到一个窄巷拐角,宋清远很绅士地侧身想让徐莹洁先过。秦屿又一个“箭步”上前,嘴里说着“这地方窄,我看看承重结构”,硬是用肩膀把宋清远挤开了一点,自己率先穿过,然后回头对徐莹洁伸出手:“来,洁哥,这地儿滑。”
徐莹洁看着他那副“我很认真在考察”的别扭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拍开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考察行程过半,在一处相对开阔的旧时庭院休息时,竞争进入了白热化。
宋清远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徐莹洁:“徐总,走了这么久,喝点热水吧?我自己泡的桂花乌龙,还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