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她太理想化,太注重形式,而忽略了历史的厚重?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思路完全堵塞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徐莹洁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苏念她们应该都回去了。
门被推开,秦屿那张带着点痞气的脸探了进来。他手里居然又拎着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看你灯还亮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汽水,走进来,很自然地将一瓶放在她面前,“就知道你还在钻牛角尖。”
徐莹洁看着那瓶熟悉又廉价的汽水,愣了一下,白天被各种高端饮品包围的记忆回笼,对比此刻,反而有种奇异的放松感。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些沙哑。
“路过。”秦屿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长腿随意伸展,拉开自己那瓶汽水的拉环,喝了一大口,“看你今天在会上,跟那个书呆子争得面红耳赤的,差点没打起来。”
“谁要跟他打架!”徐莹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拿起汽水喝了一口。冰凉的、带着强烈气泡的甜意滑过喉咙,似乎真的驱散了一些胸口的闷气。
“啧,为了个破设计方案,至于么。”秦屿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那不是破方案!那是我的心血!”徐莹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知道是你的心血。”秦屿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似乎比平时认真了些,“所以呢?别人说几句就不行了?这不像你啊,洁哥。”
徐莹洁一怔。
“打游戏的时候,遇到难啃的骨头,你是直接放弃,还是想方设法研究战术、找突破口,直到把它干趴下?”秦屿用他最熟悉的领域做着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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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