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顾着在旁边抖了。
陆执白皙的手指落在了扳扣上。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却在医生的眼里无限放大。
“听,听说似乎也有副人格留下来的案例。”医生眼皮陡然一跳,干巴巴补充了句。
陆执手中的枪从他的额头移开,利落瞬移到了他的肩膀旁,他翻转了下枪,拿着枪背敲了敲医生的肩膀:“那就好好去研究一下那个案例,等你做足了准备,我再带人来找你。”
他说着又直接强盗似地拿过对方的通讯环,自顾自给两个人互相加上了联系方式,又把通讯环扔回对方怀里。
医生接回自己的通讯环,抹了下额头的冷汗。
今肆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刚才陆执跟医生说的话,所作所为她都听到看到了。
陆执看到她醒了过来,眉眼只是微顿,意识到刚才他的所作所为,今肆应该看到了。
不过他也只是顿了下,神色又很快恢复平静,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走过去问了今肆一句:“醒了?”
“嗯。”今肆点了点头。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陆执从她身旁经过便握住了她的手往前走。
今肆看了眼手腕上宽大的掌心,又抬眸看向了眼前的人。
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一直安静离开了精神病院。
时间已经很晚很晚了。
走在学校的路上。
今肆还是忍不住轻声说道:“陆执,我只是寄宿在这个身体的灵魂,也许哪一天就会不见了,这具身体本来也不属于我,没必要做刚才那种事了。”
“嗯,你终于肯跟我相认了?”陆执又是答非所问。
殊不知陆执听到她说可能哪一天就不见了,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今肆沉默了许久。
有些人放得下,有些人却放不下。
“相认不相认,又有什么好在意了呢?”今肆眉眼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