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在我怀里烫得离谱,封皮上永霜之手的标记亮得扎眼,一股子庞大又乱糟糟的意念流硬怼进我脑子,不再是简单字眼,而是无数碎成渣的画面和情绪——天崩地裂的大灾、绝望的嚎叫、冰凉的铁、滚烫的能量、还有一个冰冷绝情的、想“冻住”一切来“保住”啥的念头……那是永霜之手想干的?而眼前这“老核心”,是另一种“保住”和“受罪”?
“没工夫发呆了!”雷克斯急吼吼打断我们,“协会的人肯定也摸过来了!得立马启动‘安抚协议’的备用方案!”他看向老陈和我,“得用你们的能量样本和‘钥匙’的数据!现在就要!设备虽丢了,但这核心旁边有几个老掉牙的维护口,没准能直接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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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树”根附近几个不起眼的、长满苔藓的铁台子,上头确实有些怪模怪样的接口。
“咋弄?”我警惕地问,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简单!”雷克斯嘴皮子飞快,“让‘适配者’把手摁那个最大的口子上,玩命感应并引他身子里的能量,试着跟核心连上!同时,把‘钥匙’拍旁边数据口上,它会自己把稳当数据传过去!就几分钟,没准能激出核心自个儿的修复机制!”
他说得轻巧,可瞅着那棵痛苦挣扎的“树”和周围乱滋的能量电弧,这纯属在阎王爷头上蹦迪!
老陈盯着那接口,眼神复杂,他身子里的能量躁动不安。笔记本也在我手里乱震,既想靠近又贼拉警惕。
“你们他妈还磨叽啥?!”雷克斯真急眼了,指着不断掉落的结晶和越来越亮的电弧,“等它炸吗?!还是等协会把咱都逮回去?!”
就这节骨眼,我们来的方向突然传来了爆炸声和更密的枪响!还掺着某种能量武器特有的嗡嗡声!
“操!协会的精英队!他们找着了!”雷克斯的手下吓屁了,“快没工夫了!”
前有疯球痛苦的核心,后有精锐追兵,我们被逼到了真正的死胡同!
“妈的!拼了!”老陈猛地一咬牙,眼里闪过豁出去的劲,挣扎着就要往那接口走。
“陈叔!”我想拉他。
“女娃……没道了……”老陈摇头,脸白得吓人却异常平静,“横竖都是死……不如试试……万一……万一真能救下点啥呢……”
他挣开我,一步步挪向那巨大、冒着不祥红光的接口。他身上蓝光越来越亮,跟核心的红光较劲又掺和。
雷克斯眼里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激动,催我:“快!把‘钥匙’怼上去!”
我看着老陈背影,又瞅瞅手里烫死人的笔记本,心里乱成麻。直觉告诉我这坑深得很!雷克斯眼神里头有鬼!
但爆炸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由不得多想了!
就在老陈的手快要碰到那巨大接口,我也被迫举起笔记本往数据接口上摁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