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幅:留在外面的小人(持印长老他们?)启动了某个装置(地脉调节核心?),光芒笼罩残存的土地,但黑色的污染依旧在边缘蔓延。
第五幅:几个小人(像是指我们?)沿着一条曲折的路线,走向一片被暗红笼罩的区域(疮痍之地?),其中一个小人手里捧着一点微小的光芒(源火之种?)。
第六幅:也是最模糊、最潦草的一幅——那个手捧光芒的小人,将光芒投入了一片更大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暗红之中……
岩画到此为止。
我们看着这些简陋却意蕴清晰的画面,久久无言。
这岩画,像是某个知晓内情、或者说预见到了什么的人,留下的……指引?或者说,是一个简化版的“说明书”?
它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经历(找到熔炉,投入源火),也指明了我们接下来的目标(进入疮痍之地,找到暗红核心)。
但最后那幅画是什么意思?把源火之种投入暗红核心?可源火之种已经没了啊!它已经融入了初始之火!难道……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难道那重燃的初始之火,最终还是要被投入这“锈蚀”的源头?以火攻火?还是……羊入虎口?
“这画……是谁留下的?”石豆喃喃问道。
岩伯颤抖着抚摸着那些刻痕,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极其微弱的、与石匠会同源却又更加古老苍凉的气息:“是……是更早的先辈?还是……会长他们在进入‘烬土’前,留下的最后警示?”
老周不知何时又醒了过来,他虚弱地靠坐着,看着那些岩画,尤其是最后那一幅,眼神剧烈波动。
“信物……”他突然嘶哑地开口,“信物指引我们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看到会长的烙印……更是为了……看到这些画……”
他挣扎着,再次掏出怀里的信物。
这一次,信物没有发光。
但它本身,那枚暗沉的“石心”,在岩画面前,似乎……微微温热了起来?仿佛在与这些古老的刻痕产生着某种无声的共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周将信物轻轻贴在那最后一幅、描绘着光芒投入暗红的岩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