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矛划破空气，精准命中晶体背部。一声脆响，那凸起炸裂成无数碎片，飞溅的残渣落在地上竟发出腐蚀的滋啦声。其余五头兽动作明显迟滞，步伐错乱。

凌云不等它们调整，脚下猛蹬地面跃起。她左手托住吞天葫，右手快速结印，掌心凝聚出一团旋转的星序光流。那光流越转越快，裹挟着从四面八方被吞天葫吸纳来的紊乱元素能量，最终形成一道螺旋光柱。

“星序光系炮。”

光柱轰出，贯穿第一头兽的核心，去势未减，接连穿透另外两头。被击中的部位没有爆炸，而是瞬间汽化，留下前后通透的空洞。剩余两头受惊欲逃，却被余波掀翻，重重摔进灌木丛，再没爬起来。

尘浪升起又落下。

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焦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

凌云单膝落地，膝盖砸进浮灰。她没急着起身，而是先摸了摸胸前的吞天葫。壶身还在轻微震动，底部浮现出一圈暗红色纹路，像是某种警告。

她皱眉，把壶放在地上，让它自行调节频率。然后转向李冰。

“怎么样？”

“还能走。”李冰靠着法杖站起来，手指还在抖，但眼神清醒，“刚才那一击……耗得有点狠。”

凌云没接话，而是盘膝坐下，示意她也过来。她将吞天葫置于两人之间，掌心覆上壶身，引导其中储存的星序能量缓缓释放。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地面扩散，渗入李冰的经络。

几分钟后，李冰的呼吸平稳了些。

凌云这才闭眼，借吞天葫的感知延伸出去。前方山脉深处，光明神殿的方向确实有能量信号，但那波动不稳，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着，时强时弱。

“不对。”她睁眼，“那里的封印被动过。不是自然衰减，是人为撬动过的痕迹。”

李冰握紧法杖：“所以这些兽……也是被人放出来的？”

“不止是放出来。”凌云站起身，拍掉衣摆上的灰，“是特意污染后驱赶过来的。目的不是杀我们，是试探反应模式。”

她弯腰捡起一片掉落的晶体残渣，用布包好塞进储物袋。“有人在收集数据。就像上次训练场的密门异样，像实验室外的脚步声——这次换成了兽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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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也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枚充能完毕的光能符。她捏了捏，确认能量稳定，才放进外袍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