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这个词刺痛了古德里安的神经。
他是第一批,而他的至亲被留在了危险的柏林。
在废弃仓库大院,塞克特将军正与维尔斯低声交谈。
看到古德里安下车,塞克特走上前来。
“古德里安上尉,”将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你的牺牲和勇气会被铭记。”
古德里安立正敬礼,却忍不住问道:“将军,关于我的家人……”
“计划不变。”
塞克特打断他,目光如炬,“第二批撤离。”
“现在,专注你眼前的任务。”
维尔斯国务秘书不安地搓着手:“希望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把家眷留在后面……”
古德里安望向柏林城区的方向,夜色浓重,但他仿佛能看见宿舍楼里那盏为他和孩子们留着的夜灯。
这次逃亡不是奔向自由,而是一场以家人为赌注的豪赌。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戒指,那是他与妻子的结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