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那道旧伤疤还在，劳宫穴的位置，横着一条浅痕。那是早年雷劲反噬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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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说过，练这种掌法的人，要么死在雷下，要么活成传说。”她轻声说，“我一直不信传说。但现在……好像有点信了。”

陈凡笑了笑：“那你现在是活着的，不是吗？”

她抬头看他，眼神亮了一下。

“接下来呢？”

“继续练。”他说，“直到我们能同时打出完整的‘雷龙双绞杀’，不用靠虚影，也能在现实中绞出雷柱。”

“然后呢？”

“然后，”陈凡看向通道深处，“进去。”

林青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风更冷了，墙上的雷痕已经开始缓慢移动，像是某种封印正在松动。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像是心跳。

“时间不多了。”她说。

“所以得快。”陈凡活动了下手腕，“再来一次？”

她没答话，只是右脚斜踏，掌心翻起。

陈凡也站定位置，左拳提起。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掌印拍出，拳势轰出。

雷蛟腾空，雷龙咆哮。

两股同源雷劲再次在空中交汇，缠绕，绞紧。

这一次，他们都没有退。

雷柱升起，旋转六息不散。风暴席卷四周，又有十余棵古树被连根拔起，抛向空中。一块巨石被掀翻，滚落山坡，砸出沉闷的响声。

林青竹掌心发麻，手臂颤抖，但她咬牙撑着，没有收回一丝力量。

陈凡额头冒汗，体内灵力快速消耗，但他依旧稳住拳势，将她的雷劲牢牢裹住，不让其溃散。

六息——

轰！

雷柱炸开，震荡波呈环形扩散，地面裂开数道缝隙，烟尘冲天。

两人同时收招，各自退后一步，胸口起伏。

“六息。”林青竹喘着气，笑了，“比刚才又多了。”

“反震呢？”陈凡问。

“有点顶，但能撑。”她甩了甩手，“再来？”

陈凡刚要点头，忽然察觉到什么。

他转头看向通道入口旁的岩壁。

那里原本平整的石面，此刻竟浮现出几道新的裂痕，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撑开。裂缝中，隐约有微弱的雷光渗出，一闪即逝。

“墙上有动静。”他说。

林青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裂缝边缘。指尖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