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酒量不错。呃,甚至不能用不错来形容,两三斤女儿红硬生生没事。用她的话来说,女儿红还是太没劲,要喝还得是临汾白。
其实用唐叶的角度看,临汾白也不算高度酒,毕竟少了蒸馏这道工艺,但在大唐来说,能达到三十多度也算很不错了,这让他很有点像弄出二锅头、小烧这类白酒给大唐人民换换口味。
但李秀宁的酒量也就在女子中属于翘楚,整个大唐王朝满地都是豪客,不说那些乌烟瘴气的武将,就连文人都能斗酒发癫狂。
李秀宁显然意犹未尽的,要不是看不得先醉了的萧蓝衣酒后颠三倒四胡言乱语,还不想走。
不过,她前脚刚离开,萧真人就一把按住想要起身收拾饭局的唐叶,这厮双眼明亮,气息平稳,哪有半分醉意。
唐叶摇头轻笑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萧大哥,这位公主殿下对您可是有点……”
萧蓝衣苦着脸连连摆手:“没你想的那回事,她就是单纯恼恨我罢了。”
唐叶有点好奇:“恼恨?”
“哎——”萧蓝衣一声长叹,鲸吞一碗酒才抹了抹嘴巴道:“还不是因为十年前那件事,我帮了陛下啊,她始终记恨在心。”
十年前,唐叶大概明白了,应该是玄武门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