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轻皱眉头,“牛伯伯,实不相瞒我修炼一门功法,正好有六识二字,也恰巧与六识洞府的‘六识’二字一样。六识为六根或六尘也,不知牛伯伯对六识有如何的看法。”
“小娃,你不会是走火入魔,炼法轮之功不成?什么年代,会有人修炼气功?一辈子不可能的事,还不如种种地养养花,放个牛吃吃草,乐得轻松自在。”牛伯伯又念起诗词歌赋《归去来兮辞》: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三人面面相觑,这个牛伯伯看得透呀。
当牛伯伯念完后,让杨凡更加笃定此人不是一般的老人,无论心态,对事对人那么气定神闲。
杨凡回应道:“牛伯伯,你一看就知道我已不一是一般的人,麻烦你告知一二,权当指点迷津,感激不尽。”
牛伯伯抽了一口烟枪,“过了,过了。进去看看吧。”
“谢谢。”杨凡表现出极度的自信,这可能是修道者该有的本质,更何况他修是妖道。
“言之过早。”牛伯伯嘿嘿一笑。
罗岚和罗燊一脸茫然,但知道杨凡和牛伯伯两人必定说一些不简单的事,不过末日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跟着牛伯伯再一次走进石洞之中,在洞的尽头,樊济安见到他们进来,笑嘻嘻起来,不过很快用手指头作笔在石板写写画画。
“牛伯伯,樊济安在您的石洞中住着这么安逸,不如让他继续留下来,也许以后会康复。”
“只要他不介意与我这个糟老头、那头老牛住在一起,是无所谓,我一个人无聊,有个人听老头说话挺好。”而后牛伯伯做了一个坐下来的手势。
看到他们三人坐下来,妖灵双眼圆溜溜地看着牛伯伯。牛伯伯说道:“你这个婴儿小家伙不简单。”
“妖灵,我叫他为小妖怪,早已将他当做我的一个弟弟。”
“胆子不小,有人教你如此做?”牛伯伯的鼻子还在杨凡身上嗅了嗅,“嘿嘿……你竟然会炼化成功,真的不可思议。放心,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可说的秘密。”
杨凡心中诧异:这个老头所指的是他体内藏有月若梦,还是说自己能像修道者一样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