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的柔软紧压在脊背上。
她的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上,吐气如兰:“这般好的身子,沾了血污尘灰,岂不可惜?让本座好好替你洗洗……”
说着,一双柔荑便开始在他胸膛间缓缓游走。
指尖带着巧劲,看似在清洗,实则更像是一种另类的调戏。
丰盈积鸦,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感受。
沈清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施为。
心中却飞速盘算着对策。
夜无月此人,强势霸道,征服欲极强,寻常的顺从或反抗皆难以打动她。
她欣赏的是有棱角,能与之博弈的猎物。
“阁下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沈清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夜无月低笑道,“你不喜欢?”
“并非不喜。”沈清淡然道,“只是好奇,名震九域的九幽教主,何时成了伺候人的浴奴?”
夜无月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发出更加愉悦的轻笑,甚至故意用贝齿轻轻啃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牙尖嘴利!本座亲自伺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倒还嫌弃上了?”
“福分与否,因人而异。”
沈清感受着耳垂传来的细微刺痛,继续道,“于我而言,交易远比施舍更令人心安。”
“交易?”
夜无月来了兴趣,双手下滑,圈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搂向自己,两团被即押,
得变形。
温热池水荡漾,“你想与本座做什么交易?你如今……可是本座的阶下囚呢,小郎君。”
“阶下囚亦有价值。”
沈清不为所动,“阁下掳我来,而非杀我,想必我身上有阁下所需之物。既有所求,便是交易的基础。”
“那你说说,你有何物值得本座与你交易?”夜无月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腰侧画着圈,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譬如……”沈清顿了顿,“阁下可知,那黑风寨的幽冥铁矿脉,其核心处孕育何物?”
夜无月眸光一闪:“不就是些上品幽冥铁么?莫非还有别的?”
魔教开采多年,并未发现异常。
“幽冥铁乃阴气凝结所化,然物极必反,极阴之处,必有至阳隐匿。若我所料不差,矿脉最深处,当伴生有‘太阳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