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清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一丝怜悯,更让商忆梦心如刀绞,“那陛下此刻的愤怒和不安,又是为何?”

“朕没有不安!”

商忆梦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猛地低头,狠狠吻住沈清,

不,那更像是一种撕咬,

她喘息着,盯着他染血的唇瓣,眼神疯狂:“朕只是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朕的东西!你是朕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身到心,都只能是朕的!”

她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动作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癫狂。

“朕要让你记住!让你清清楚楚地记住!谁才是你的女人!谁才能碰你!”

沈清没有反抗,任由她将自己剥得如同初生的婴儿。

他看着商忆梦那因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容颜,心中一片冷然。

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只会更加刺激她。

他需要让她将这股暴戾的情绪发泄出来,才能进行下一步。

商忆梦将他转过身,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吻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印记。

“都只能有朕的气息!”

“说!你和她……都做了什么?!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是不是?!”

沈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沉默和隐忍,更加激起了商忆梦的怒火。

“不说是吗?好!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

她猛地将他拉离玉柱,推倒在旁边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楚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商忆梦的眼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

“看着朕!沈清!”她捧住他的脸,“看清楚现在占有你的人是谁!”

沈清睁开眼,对上她那双被嫉妒和占有欲填满的凤眸。

那里面没有爱,只有疯狂的执念。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正处于暴怒中的商忆梦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