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个批发企业,用这家企业和药厂签订独家代理协议,药厂生产产品获取生产利润,医药公司负责销售获取推广利润,这样就能避免代理商的经营风险,如果日后合资企业的限制放开,医药公司就可以和药厂再次并成一家。”
“你是想把生产企业和经营企业之间做个隔离!”谢凌峰问。
“是的,不这样搞,港商或者私企老板没有经营信心,人人都会产生捞一把就走的念头,没有经营的恒心,最后也做不大。”
“还有没有其他的方式?”于谦林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吸着。
“山城的药厂多,胡子眉毛一把抓,啥也捞不着,不如抓大放小。那些小厂可以通过破产、拍卖、租赁、承包经营和股份合作制等多种改革形式,不过舅舅要冒点儿风险,弄不好就是典型,好的、坏的都可能。”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改革哪能不冒一点风险!”狠狠的吸了两口,烟雾缭绕着模糊了于谦林的面容:“我准备分成几步走!对经营状况较好,产品还有市场,但资金紧张的企业,通过界定产权,以“资产责任股”形式,吸纳职工、管理者、自然人等参股,改制为股份制企业,让能人有更大的权力,掌握更多的资源。”
“对已经陷于困境的企业,切出部分净资产以置换职工身份,组成股份合作企业。以兼并、划并、参股、控股、划转等方式,合并重组。这样更能把相关产品聚集,形成特色产品集群,而经营者可以以不动产作风险抵押金,以安置消化职工为前提,每年向财政上缴一定数量的国有资产占用费,进行多种形式的租赁,神农制药和天池儿药都可以这么做。”
“最后利用山城的地理、技术、产品等优势,吸引国内外资金、技术、管理,对企业进行嫁接;以盘活国有资产,解决债务、人员“包袱”为目的,将整个企业或企业部分资产进行产权转让,即拍卖、出售。不过目前这个风险最大,效果也不知道如何,我暂时还是没有想好,等前两项实施完再做也不迟。”
“这可是一盘大棋啊!谦林。你还是以第二项为突破口,做第一项的有限尝试,第三项还是再等等看看。不管是整体还是部分产权拍卖、出售的风险都太高了!国有资产流失的帽子戴不得。”
““礼贵从宜,事难泥古”,只有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才知道王安石变法之难、之勇!”
三人静坐,各自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