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侧身躲开,她顺势摔在地上,对着镜头哭:“家人们快看啊!她打我!逆风公关打人了!”
“谁打你了?” 林舟把刚才的录像调出来,屏幕上清楚地显示苏清鸢根本没碰她,“自己摔的,别碰瓷。”
弹幕里的风向彻底反转,“滚出娱乐圈” 刷得密密麻麻,还有人扒出甜心小桃以前陷害其他商家的黑料,连她整容前的照片都被翻了出来。
“我们走。” 苏清鸢扶着张老头往台下走,经过金链子胖子身边时,他突然 “噗通” 跪了下来:“苏小姐饶了我吧!是赵曼给了我五千块,让我来做假证的!我上有老下有小……”
“晚了。” 林舟掏出手机,对着他录视频,“这些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 回到味香斋时,巷口已经围满了记者,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张老头的樟木箱摆在柜台前,锁已经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账本,泛黄的纸页上是工整的小楷,每一笔采购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民国二十三年的账本。” 张老头抽出最上面那本,封皮上的 “味香斋” 三个字是毛笔写的,带着股风骨,“我爷爷那时就定下规矩,不用隔夜料,不赚黑心钱。”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响个不停,有个戴眼镜的女记者突然问:“张老板,这次事件对你的铺子影响这么大,以后打算怎么办?”
“接着做。” 张老头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倔劲,“只要还有人想吃我做的糕点,我就一直做下去。” 他指了指墙上的匾额,“这‘味香斋’三个字,比我的命还金贵。”
苏清鸢看着他布满皱纹的手抚过账本,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小时候家里穷,母亲总把最好的留给她,自己啃干馒头。现在她长大了,该换她来守护了。
“苏小姐,” 那个女记者又转向她,“有人说你能看透人心,是真的吗?”
苏清鸢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只是相信,做了亏心事的人,眼神总会出卖自己。” 她的目光扫过巷口,赵曼的助理正躲在树后打电话,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赵曼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舟凑过来,手里拿着个刚买的肉夹馍,“她爹是副市长,咱们把事情闹这么大,怕是要被穿小鞋。”
“穿就穿。” 苏清鸢咬了口肉夹馍,辣椒呛得她直咳嗽,“总不能因为怕就不做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新短信:【赵曼把挪用公款的证据转移到她弟弟家了,地址在幸福小区 3 栋 201。】
“有新线索了。” 苏清鸢把手机递给林舟,“看来她的助理里,也有看不惯她的人。”
林舟的眼睛亮了:“要不要现在去?”
“不急。” 苏清鸢看着张老头给记者们分绿豆糕,丫丫在旁边帮忙递纸,祖孙俩的脸上都带着笑,“先让张叔安心做他的糕点,别的事,明天再说。”
夜色渐浓,记者们渐渐散去,巷口恢复了安静。张老头关门前,往苏清鸢手里塞了个油纸包,里面是刚出炉的杏仁酥,还带着热乎气。“丫头,谢谢你。” 老人的声音有点哽咽,“我这把老骨头,欠你一条命。”
“张叔言重了。” 苏清鸢把油纸包塞进包里,“保护好自己的心血,本来就是应该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舟突然说:“我刚才查了,赵曼她弟弟赵磊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赵曼把证据放他那儿,怕是没安好心。”
“说不定是想让他背锅。” 苏清鸢踢着路边的石子,“这种人,连自己家人都能算计。”
两人走到天桥时,苏清鸢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桥下的大排档:“我请你吃烤串吧,庆祝今天赢了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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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苏清鸢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二十串腰子,五瓶啤酒,“敞开了吃。”
烤串上来的时候,油星溅了林舟一胳膊,他也不在意,撸起袖子就吃。“其实我以前在星芒待过。” 他突然说,咬串的动作顿了顿,“跟赵曼一组,她抢了我的方案,还把我踢了出去。”
苏清鸢的酒喝到一半停住了:“所以你才……”
“所以我才想搞垮星芒。” 林舟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在胡子上,“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被他们坑过的人。那个死去的实习生,是我发小。”
苏清鸢没说话,默默给他倒了杯酒。原来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疤。
“你呢?” 林舟看着她,“你手心的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