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凡品。这是婳婳压箱底的宝贝，是她最大的秘密。现在，她却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给了自己。

“婳婳……”王晓棠的声音哽咽着，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苏灵婳帮她把东西都贴身收好，“记住，到了京市，凡事多留个心眼。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顾云飞。钱要花在刀刃上，但该打点的地方，也别省。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王晓棠用力地点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她扑进苏灵婳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婳婳，我知道他危险，神秘，可能……可能不是什么好人。”王晓棠把脸埋在苏灵婳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在医院第一次见到他，帮我解围开始，我就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他看起来那么温和，可我总觉得，他心里藏着很多事，他很孤独。”

“我就是……就是想陪着他。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在他觉得冷的时候，给他一点点温暖，就够了。”

苏灵婳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傻姑娘，你以为你是在给太阳送温暖，可万一，他本身就是一块融化不了的万年玄冰呢？

但这些话，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路，只能靠晓棠自己去走。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深夜，王晓棠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递给了苏灵婳。

“婳婳，这个……你帮我收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豁出去的悲壮，“如果……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就帮我把这个，交给我爸妈。告诉他们，女儿不孝，让他们别难过。”

苏灵婳的心，猛地一揪。

她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看着王晓棠那双既有憧憬又有不安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帮你收着。但是，我更希望，有朝一日，你能亲手把它拿回去，撕掉。”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晓棠，你记住。顾家是龙潭虎穴，但你的背后，永远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王晓棠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中。

苏灵婳拿着那封信，在原地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