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归云姬,监督归长老会,应用由农官体系逐级推进。”李文点头,“每一步都有制衡,每一环都有记录。我不求一人独断,只求制度清明。”
老族老缓缓抬头:“十六年前,我让你带族人西迁,是因为你算准了旱灾。三年前敦煌蝗祸,你用植物精灵救下百万百姓,我让出权柄,是因为你有实绩。可今日之事,牵动的是整个运朝根基。你让我信的,不只是你这个人,是你说的那个‘制度’。”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符,放在案卷之上。
“此符为李氏监正信物,自今日起,凡涉丹策事务,皆由你统御调度。若有违制者,持符可查。”
赤奴眼神一震,随即低声道:“叔祖……”
“我不是偏袒谁。”李守诚看着他,“我是看清了局势。若再争执下去,只会让外人得利。”
李文起身,郑重接过玉符,没有多言,只是深深一礼。
赤奴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半晌,他开口:“既然你们都定了规矩,那我也问一句——军事这边,谁负责?”
“你。”李文直视他,“联防司设三大支柱:内政稽查由叔祖统领,空间监察归云姬,军事防卫,非你莫属。”
“联防司?”赤奴皱眉。
“从今日起,成立‘丹策联防司’。”李文提笔在纸上写下六个字,“所有情报共享,所有指令共签,所有责任共担。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也不得推诿拖延。凡参会者,皆为成员,遇事即报,闻令即动。”
云姬终于开口:“我已经把镜阵范围缩到礼宾司、文书房和城防交接处。只要有人携带异常气息进入东阁,我能立刻察觉。”
“好。”李文点头,“赤奴,你调八名便衣,扮作杂役守在西门至东阁的路上。重点盯住右腿不便、鞋底带红泥的人。不要惊动,只记行踪。”
“明白。”赤奴应声,眼中战意渐平,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戒备。
“还有。”李文看向李守诚,“明日发布会,您以监正身份出席。若现场有异动,您带头启动灵识检测流程,稳住场面。”
老族老颔首:“我可以主持规程。但你要记住,一旦动手,务必分清主从,别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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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抓动手的人。”李文重复了一遍,“不动手的,只是被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