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若的目光重新落回赵一多脸上。

冰封依旧。

却少了那份迫人的“签或死”的绝杀。

多了一种…

更加深沉的…

冰冷的…

审视。

“孩子爹。”

她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操场。

每一个字。

都像冰珠滚落。

“你的‘护发素’…”

“…售后…”

“…还没完。”

“现在。”

“立刻。”

“马上。”

“把你自己…”

“…丹田里…”

“…那点…”

“…破烂能量…”

“…给老娘…”

“…导进去！”

“固本！”

“稳根！”

“敢出一点岔子…”

她冰封的唇角极其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地上那份被丢弃的协议。

“…协议…”

“…照签。”

“…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