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除了某海悦自己,包括车依勇都愣在了原地,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会这么自大。
同时也有些明白了,麴文泰为什么会明目张胆的收取那么高额的过路费。
原来整个高昌都是一个样子,居然连大唐都不放在眼中,那他们还能将谁放在眼中呢?
想明白这些,车依勇居然有些释怀了,自己跟自己的国主居然一直跟傻子计较。
这事儿说出去都让人笑话,只见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乱七八糟的心情。
好一会儿,在某海悦得意的笑容中,车依勇终于是憋出了一句
“你高兴就好!”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也让某海悦愣了好一会儿,什么叫我高兴就好,还不等他在说话,就看到车依勇已经将窗户上的竹帘放下了。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想跟你多说废话。
不过在某海悦心中,车依勇就是怕了,所以得意的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只是他摸了摸脖子,总感觉后脖颈子不仅凉飕飕的,还有些疼,下意识的摸了摸,自言自语道
“一会儿去医馆看一看。”
某海悦不知道的是,当他说出那大逆不道的话时,食为先的伙计,还有个别食客都眼神冷冷的看向了他。
一直陪在李恪和李承乾的掌柜脸上的杀意怎么也控制不住,看向两人,轻声说道
“大公子,三公子,要不要属下...”
对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李恪却一脸玩味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向李承乾
“大哥的意思呢?”
李承乾倒是淡定的很,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依旧看着台上的说话,淡淡的吐出五个字
“做的干净点!”
得了李承乾的命令,掌柜的眼睛顿时一亮
“喏!”
说完便躬身离开了包厢,等到门被关上,李恪这才笑嘻嘻的凑到李承乾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