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黑袍在穿堂风中轻微摆动,他向前迈了一步,从阴影中完全走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江洛。
“霍格沃茨的每一位教授都有责任确保学生的安全,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容易让人做出冲动决定的夜晚。”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压迫,“而你的行为,江先生,总是充满了令人不安的不可预测性。”
江洛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合作’,您应该已经明白,我有足够的能力判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吗?”斯内普冷笑一声,“那么与一个明显对你抱有超出寻常兴趣的纯血家族继承人单独待在僻静的露台,属于哪一类?”
空气似乎因这句话而凝滞了一瞬。江洛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和莫名其妙。
哪一类?哥俩好那一类啊,还哪一类。你当我来演青春校园爱情来了吗?
“教授,您好像没有资格对我的私人交际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江洛语气冷淡。
江洛话音落下,走廊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风雪扑打城堡墙壁的簌簌声响。斯内普的面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晦暗不明,那双黑眸深处似乎有某种情绪剧烈翻涌,又被强行压下。
斯内普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近乎刻骨的讥诮,“看来你那曾因背叛死亡而停滞发育的大脑,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依旧停留在令人惊叹的幼稚阶段。”
男人向前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江洛能清晰嗅到他身上苦艾的清苦、魔药的复杂气息,以及一丝来自他赠送的那枚凝神符的灵力波动。
“啧,”少年轻嗤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嘴这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