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桐也没忍住问:“你是在哪里去学习的?”
她怀疑马灿是不是找的学习渠道有问题。
马灿小眼四处乱看,就是不敢放在辛桐和纪谨年身上:“就……”
“就网上随便搜的啊。”
她只差没有把心虚这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纪谨年和辛桐还有什么不懂的?
眼瞅着纪谨年要发火了,辛桐把他的手机从马灿手里拿了回来,笑着同纪谨年道:“先吃饭吧,饭菜这下是真的要凉了。”
她拉着他往餐桌那边走,给马灿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
纪谨年不发火还好,如果发火跟着他的人其实也不好受。
当然他不会无端迁怒,只会收拾招惹他的人。
马灿灰溜溜的,蹑手蹑脚的走了。
辛桐拉着纪谨年的时候,其实有些害怕纪谨年朝她发火。
在她十岁之前,父母吵架,她也会去劝,然后就会迎来两边的炮火。
好在纪谨年并没有朝她发火,还敏锐的感觉到了她的紧绷,他立即收敛好身上的怒意,温声问:“吓到你了。”
辛桐摇头。
她不害怕别人生气。
也不害怕冲突。
因为她已经有丰富的面对这些的经验,她只是有点担心纪谨年也会做出她爸妈那样的行为。
她把自己为什么会有紧绷跟他说了,纪谨年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很认真的告诉她:“没有什么迁怒。”
“也没有什么没有眼力见。”
“只是在他们眼里,没有多少你。”
不在意罢了,所以才会那样。
但凡在意,是绝对不会在有人来调节事情,缓解冲突的时候,责怪对方没有眼力见,迁怒对方,还把怒火对准对方。
这种人不但自私,还愚蠢。
在纪谨年眼里,分不清好赖的人,就是坏。
辛桐笑着道:“我知道。”
她早就明白,她的父母对她没有爱。
生她,不过是意外怀上了,所以就生了。
他们嫌弃她是累赘,但害怕被人指责,所以只能忍受。
一个人对累赘,当然是厌恶的,有机会对累赘发火,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发了,别人还不好说什么。
他们依旧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