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珒言拿过纸巾擦拭过唇角,半跪在地上将脑袋埋进她怀中。
哼哼唧唧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他是故意的。”
“我这份煎蛋好咸!”
“他肯定是在故意针对我,想让我在你面前出丑。”
小主,
“啊……”
“这样吗?”
商酒目光看着垃圾桶内的煎蛋。
说实话,她并不相信年长的顾珒言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
毕竟昨晚,明明他心中吃醋,但也只是语气不太好。
被称之为“凶手”的人倒仿佛置身世外。
闻言,他才终于放下刀叉,拿过纸巾擦拭过指尖。
眉心皱起,似关怀语气。
“煎蛋很咸吗?”
“抱歉,有可能是我做的某些事让你对我心存不满。”
“但煎蛋上加很多盐的事我做不出来。”
“我只是按照我的口味,把你那一份煎蛋煎的焦一些,盐也只是按照正常分量撒上一些。”
“至于你说的咸……”
28岁的顾珒言目光看向桌上那被他随意丢弃的筷子上。
语气宽慰:
“或许你下次用刀叉会更好一些。”
每一句都在展现着他多么温柔体贴。
同时,诉说着19岁的他,是多么咄咄逼人。
顾珒言扯唇,沉默了几秒。
环着商酒腰间的手收紧,眉眼低压下,
“那真有可能是我错怪了你吧。”
他又重新低下头,黏糊糊蹭在商酒怀中。
仰起头,露出那双泛着红意的眼眶。
眼睫低垂下,咬着唇:
“姐姐。”
“虽然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但是我现在害怕了。”
“等一会,去学校你再陪我去餐厅买饭好不好?”
话音落下。
身侧那平静祥和的人果然变了情绪。
顾珒言压抑着上翘的唇角,继续道:
“我今天只有一节课,我也可以陪着你上课。”
28岁的顾珒言固然有本事。
但别忘了,他们的身份还是学生。
只要呆在学校,那陪伴在商酒身边的只会是他。
商酒也不是看不出他在28岁的自己面前处处受委屈,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
“可以。”
“现在先乖乖坐回去吧。”
顾珒言仰着头蹭着她的指尖,这才不紧不慢站起身。
视线偏移,看向与远处那沉默矜持的人视线对上,唇角轻扯。
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