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
爱丽丝喊到哭出了声。
一双手将梵妮从她怀中抢走,将她抱在床上。
她红着眼睛抬起头,对上加尔阴翳的目光。
“医师在哪里?”
“我去找。”
爱丽丝蠕动着唇角,“……在疗愈居,就在小姐住处的左侧。”
一阵风从身侧刮过,加尔的身影在面前消失。
梵妮再次清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暗。
床边围着很多人。
她的父亲维斯塔公爵,医师,爱丽丝,还有那位被她带回来的加尔。
爱丽丝看见她醒了,手紧捂着唇压抑着哭声。
维斯塔公爵坐在床边,温声询问,“酒酒,身体还难受吗?”
梵妮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将所有人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例外。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
在腿受伤后刚开始那几个月,她配合治疗,见到他来了明明眼底不安却还安慰他不要担心。
可是后来,随着每一位医师摇头告知没有办法。
她眼中的光一点点消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梵妮”是她的名字,同时“商酒”也是。
但“梵妮”的意思是自由。
可她以后怕是要一直坐在轮椅上。
这个名字反倒成了禁忌,维斯塔公爵禁止众人在她面前提起。
现在则是叫起了她来自东方的母亲为她取得名字——商酒。
可是没人知道。
每一次有人叫她“商酒”这个名字时。
梵妮总能从那些人眼中看到小心翼翼的情绪,想起他们喊她这个名字的原因。
梵妮、梵妮、、、
她越发的厌恶,恶心自己。
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死去,而是断了腿。
维斯塔公爵放轻了声,
“你今天没吃过东西,吃一点好不好?”
“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吃一点可以吗?”
梵妮缓慢地掀起眼睫,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停顿了许久,很轻地点了下头。
然而只是喝了几口浓汤,她就摇头不再吃了。
身体疲倦到快要闭上眼睛。
维斯塔公爵叹了口气,只能离开。
爱丽丝留在房间内照顾梵妮。
加尔走到房间外守候。
目光落向前方维斯塔公爵与医师的背影。
医师:“小姐若还是这么下去,身体会先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