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他差点没能认出她。

梵妮瘦了不止一点，之前有些圆润的脸颊现在已经瘦到没有一点肉感，身形单薄，端着茶杯的手纤细又苍白，血管清晰可见。

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脸上再也没有了笑意，只是平静的坐在那，让人心生疼惜。

伯纳德深深吸了一口气，放轻动作朝她走近。

“……梵妮。”

比起梵妮动作更快的是加尔。

早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加尔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谨慎敌意，充斥着不安。

梵妮的视线从水杯倒影上移开，落在他的身上。

“……哥哥。”

这是她从小到大对他的称呼。

伯纳德抿了下唇，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僵住，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眼眸中的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