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已经被镇压,以后这人仙界再也不会遭遇危险……”
“你们可安心?”
裴彧同样跪下。
当年南天宗内外门数万名弟子几乎全都折损在那场战争中。
牺牲了那么多人,裴彧甚至记不清当初自己是怎么将他们背回来掩埋在这后山中。
只记得。
他第一次知道南天宗的人是那么得多。
多到数不清多少个来回。
带回来多少人。
甚至不敢想当初还有多少同门没有带回来。
就像符修长老那样,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再也没了踪影,甚至什么都没有留下。
黄土下,只是一虚冢。
回去的路上,商酒说起了当年发生的事。
封印魔族后,她陷入沉睡中。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东西找上了我将我唤醒。”
她偏头看向裴彧,弯了下唇角。
“它告诉我,我不应该永远待在那,我该回来。”
“再次睁眼,我来到了这。”
“甚至当初魔族对我的伤害也已经恢复好。”
裴彧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心底像是有股又酸又涩的汤水在咕噜咕噜冒着泡。
在庆幸那个不知名东西的存在。
要不是它,或许他跟师姐将永生永世无法相见。
他无声弯了下唇角,压抑着喉间的酸涩。
“还好师姐回来了。”
“只要师姐回来就好。”
收徒不到一月。
南天宗掌门宣布结侣,对象是那位成为他师姐的新弟子。
惹来修仙界震惊。
结侣仪式在南天宗举行,其余宗门掌门纷纷前来道贺。
不少人都听说那“替身”的言论。
只是看着上首女子的模样,那些当初在战争中活下来的人恍惚。
这哪是什么替身,这就是本人吧。
不然,怎么会那么像。
但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根本不影响裴彧在仪式结束后丝毫没有犹豫带着商酒离开现场。
原地只剩下茫然的弟子以及一众掌门。
“裴彧。”
商酒红着一张脸被他抱在怀里,“你做什么?”
“这样不合规矩,那些掌门弟子还在……”
“师姐。”裴彧打断她的话,弯眸笑着,眉眼间仿佛又回到当初的神色。
“你放心我已经交代人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