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酒将笔记本放回床头柜中。
打开衣柜,随手拿出一条。
一边走一边嘟囔:“厉晏时,你是笨蛋吗,这都能忘?”
她顺着门缝塞进去。
却不想那只手没有将内裤拿走,反而握上她的手腕。
潮湿的手掌拉着她,将她一起拉进浴室。
厉晏时声音带着笑:
“我是笨蛋。”
“酒酒,我又犯病了……”
“要摸摸抱抱。”
……
七年之痒。
婚后,商酒似乎明白了这个词。
虽然厉晏时依旧跟之前一样,每天要她亲亲抱抱,但她发现他不对劲的地方。
他有什么事瞒着她。
她不是个犹豫的性格。
直接杀到书房。
一杯水泼到还未反应过来的厉晏时脸上。
盯着他狼狈地模样,冷笑,
“厉晏时,你可真是好样的!”
“说吧,你的金丝雀在哪?!”
水珠顺着厉晏时下巴滴落在桌上的笔记本上。
厉晏时脸上有过片刻怔愣,对上她带着怒意的双眸。
抬起手擦了下脸颊上的水,无奈笑了声。
拉开座椅朝她走去。
商酒双臂环胸站在原地:“怎么,心虚了?”
“别想给我找借口。”
厉晏时只是叹了口气,掌心触碰在她腰间推着她来到桌前,让她坐在椅子上。
将桌上摊开的笔记本推到她面前。
“酒酒,你看这是谁?”
商酒视线落在上面,瞳眸滞住。
她偏头看向坐在身侧的人。
对上他含笑的眉眼。
“你怎么有这笔记本?”
“就上次出差看见,觉得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