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水晶幕墙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送？”

宋念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愉悦。

“咸鱼，你对力量一无所知。成本？几乎为零！种植周期？三天！产量？只要我想，一天一百万株都能堆出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最低的价格，最高的品质，最恐怖的数量，瞬间击穿市场！让‘凡念草’这个名字，像瘟疫一样传遍整个中墟洲！让药王谷和依附他们的灵草商，彻底变成历史！”

她放下玉简，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杏眼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像只盯上了猎物的狐狸。

“你看，沈家的‘回春堂’，就在我们斜对面。平时这个时候，门口早就排长队了。你再看看今天？”

李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斜对面。

沈家那间装修奢华、挂着“回春堂”金字招牌的灵草铺子，此刻门可罗雀。

两个沈家的伙计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看着凡念阁门口那恐怖的人潮，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店铺里面，负责的管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擦着冷汗，对着传讯玉符嘶吼着什么。

整个天枢大道，凡念阁门前是沸腾的火山口，而其他灵草铺子门前，则冷清得像寒冬的坟场。

巨大的反差，无比刺眼。

“这才刚开始呢，咸鱼。”

宋念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得意，她伸出纤纤玉指，隔着衣服，轻轻戳了戳李凡的腰侧，动作自然又带着点亲昵的调侃。

“你的杂草……可比司徒獠那颗狗头值钱多了。这才半天，你知道我们赚了多少灵石吗？”

李凡被她戳得腰间一痒，差点把茶水洒出来，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指。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还有，那是‘杂草的祝福’！不是杂草！”

宋念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大获全胜的畅快。

然而，这份畅快并未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