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叫骂、甚至小规模的斗法在几家钱庄门口上演。
沈家紧急调派了大量护卫,甚至请动了城防司的修士前来弹压,才勉强维持住局面没有彻底崩溃。
但灵石储备如同开闸的洪水般飞速消耗,每一块灵石的流出,都像是从沈家这艘巨轮上凿下一块船板。
沈家府邸,金蟾台。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沈千铢那张富态的脸彻底扭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他面前跪着几个负责各地钱庄的大管事,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废物!一群废物!”
沈千铢的咆哮声震得房梁都在簌簌落灰。
“短短两天,仅仅两天,被提走了多少?说!”
“家…家主…”
一个管事声音发颤。
“各地汇总…被…被提走了接近…接近一亿…上品灵石…”
“一亿?”
沈千铢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这个数字,足以掏空沈家明面上近半的流动资金,更可怕的是,恐慌还在蔓延,挤兑还在继续。
“查,给我查清楚,那晚金库的阵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沈二金那个废物呢?”
沈千铢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二…二管事他…他惊吓过度…又…又被混乱中飞来的石头砸中了后脑…现在还…还昏迷不醒…”
另一个管事战战兢兢地回答。
“废物!都是废物!”
沈千铢一脚踹翻身前的沉香木案几,珍贵的灵果玉简滚落一地。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李凡,宋念,还有那个吃里扒外的小杂种钱小多,我要你们死,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
他猛地看向角落阴影里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如同毒蛇般阴冷的身影。
“‘影牙’!给我去!把李凡的人头带回来,还有那个钱小多,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把他抽筋扒皮,炼成最低贱的‘招财傀儡’!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沈家的下场!”
“是。”
黑袍下传来一个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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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宝楼内,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后苑小院里,李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铺着柔软雪熊皮的宽大躺椅上,享受着午后慵懒的阳光。
旁边的小几上,堆着小山一样的酱香卤灵鸡爪骨头,还有几碟精致的灵果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