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听到什么?他竟然有孙子在白鹤堂读书,那是除三湖学院外最好的学院,收费昂贵不说,学子还得是童生。难道老二家有个能被白鹤堂看中的童生?他竟然一点不知道,可见老二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老大家那么多读书种子,都没有一个考进白鹤堂的。
肖文昌在惊喜交加中,晕晕乎乎回到家里。肖家鸡飞狗跳,老大,老二,老三媳妇,忙着去霸占老四,老五,老六腾出的空房子。对婆婆的叫骂充耳不闻。
肖文昌对这个曾引以为傲的家失望至极。他回自己房里,收拾了文房四宝,和自己几件换洗衣服,拎着包袱出门。肖老太看到老公公,不敢在骂儿媳妇,忙问:爹,你这是要上哪?
肖文昌说:我上老二,老三那住去。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也该老二,老三养我了。让老大不用来接我,你们自己好生过日子。
肖文昌来到老二肖长庚家时,老二一家正要动手吃饭,看到这个不速之客,都怔怔看着他,没人起来打招呼。这个自命清高的爷爷,平时没把他们这些儿孙看在眼里,这会巴巴赶来为那般?
肖长庚问:爹,你来我家做甚?这话把肖文昌问得答不出话来,总不能说我闻到你家肉香,想吃肉了吧,那样他这个秀才公的老脸往哪搁?
肖文昌只好摆出做老子的谱,倚老卖老:我是你爹,我到儿子家还犯法了?来不得?肖长庚媳妇说:爹自然是来的,只不过你贵人不踏贱地,这冷不丁的上门,让人摸不清头脑。你有事直说,孩子他爹和孩子们吃了饭,还要去挣钱呢。我们小老百姓,靠出卖力气吃饭。不像读书人,吃墨水也能填饱肚子。
肖文昌被老二媳妇夹枪带棒的抢白一顿,很想骂一句无知蠢妇,然后拂袖而去。可咕咕叫的肚子让他争气不起来,只好红着脸说:以后,我就搬来和你们住。
肖长庚问:为什么?爹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