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尽,李逍遥眼底战意炽盛,这一回彻底收起了嬉闹之心,不再刻意周旋。
所学剑法尽数施展,凌厉指法频频点出,拳脚刚猛挥舞,再辅以凌波微步辗转腾挪,招式变幻莫测,刚柔并济间招招凌厉,一股脑全部招呼了上去……
林月如也不肯示弱,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见招拆招沉稳应对,剑影翻飞间尽显林家剑法的精妙刚猛。
可拆招间越打越是心惊,对方的招式刁钻至极,总能精准掐住她剑招中的破绽,每一次格挡都格外吃力,原本舒展的招式渐渐被牵制,打得束手束脚,周身气息都乱了几分。
就在她奋力拆解一招之际,忽见李逍遥剑势突变,剑招走势赫然与她林家剑法如出一辙,刚劲沉稳,分毫毕现,竟是丝毫不差。
林月如惊得身形一滞,长剑险些脱手,满眼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厉声质问道:“你……你怎么会我家的剑法?什么时候偷学的?”
“切,多大点儿事。”
李逍遥手腕翻转,剑招行云流水不停歇,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满是轻佻,“这般粗浅简单的剑法,不是有手就会吗?”
他本就天资不俗,再加上又学过小无相功,复制粘贴这种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台上的林天南见此,眼中闪过灼灼火热,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死死锁在李逍遥身上,满是惊叹与欣喜。
这少年的天赋实在超乎预料,过目不忘还能即刻融会贯通,惊喜接连不断,心中暗自盘算,若能让这小子入赘林家,林家堡定再能兴盛百年,往后再无后顾之忧。
“一派胡言!”
林月如只觉受了奇耻大辱,俏脸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头顶,“我林家剑法精妙绝伦,岂容你这般轻贱,绝不可能看一遍便学会!”
她羞恼交加,已然失了分寸,当即探手摸出一把铜钱,指尖凝劲,抬手便朝着李逍遥激射而去。
“乾坤一掷!”
喝声落,漫天铜钱携着破空锐响,密密麻麻直扑李逍遥,寒光闪烁,杀伤力极强。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学,如今尚未完全掌控,铜钱射出的瞬间她便心头一慌,暗叫不好,漫天铜钱范围极广,竟不止朝着李逍遥,连他身后台下的无辜看客也笼罩在内。
“恶女你太过分了!!”
李逍遥脸色一沉,瞬间收敛了嬉色,他若是闪身躲避,身后手无寸铁的百姓必定遭殃。当下不再迟疑,沉喝一声:“金钟罩!”
只见一道半透明的铜钟赫然成形,将他周身牢牢笼罩。下一秒,漫天铜钱轰然撞落,“铛铛铛”的脆响密集不绝,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