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门大器幽幽转醒,迷迷糊糊的走到前厅,当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散落一地的宝剑时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瞬间清醒。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大柱,大柱……”
门大器唤来了大柱询问道。
“客人都说门家剑太邪,没一个愿意带走的,唯一的一把还是小弟拿走的。”大柱将昨晚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什么?这……剑不能伤人,那还叫剑吗?完了完了,门家百年的招牌算是毁在我手里了,哎!”门大器一脸愁苦。
“师父,要不咱们换个行当?”大柱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
“你放屁,我门家世代铸剑,怎么能丢弃祖传手艺,换了行当我死后有什么面目去见列祖列宗。”门大器一脸怒意。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门大器此时正在气头上,当即对着一口大声骂道:“谁啊,大清早的敲敲敲。”
“开门快开门,里面的人给我赶紧滚出来!”外面的一声声怒喝顿时让门大器熄了火。
只见他快步走向门口,可这门一打开满天的黄纸朝他撒来。一群手拿兵器身穿白衣的人哭哭啼啼的站在他面前,地上还躺着几具白布遮面的尸体。
“哎呀,你们怎么开这种玩笑啊,门家昨晚才办了喜事啊,连红纸都还没拆下来呢。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嘛?你们存心要触我门家的霉头嘛!”门大器急的直跳脚。
“触霉头?大伙还想杀了你呢。”随着话音落下几个情绪激动的家属直接拿着剑朝门大器砍去。
“别伤我师父!”大柱急忙冲过来。
“哎呀,救命啊!”门大器吓得双腿一软抱住了大柱。
就在他以为要被捅几个窟窿时,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咦……不疼,这这怎么回事呀?难道这些也施加了法术?”门大器心中已经了然。
“这就是害死我的家人的门家剑!”
“没错,被杀的用的是你的剑,杀人的用的也是你的剑。我弟弟就是自持有宝剑在手到处惹事杀了不少手持木剑之人,如今已经落入官府之手判了斩立决。我要为他报仇。”
说着就挥剑朝门大器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