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俯身,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爹……”
很轻的一个字,却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萧御僵在原地,指尖蜷缩。许久,他直起身,对外面道:“去请刘太医。”
刘太医很快赶来,把脉后眉头紧锁:“王爷,姑娘这是郁结于心,旧伤牵动。需放宽心,静养为上。若再这般忧思过重,恐……”
“恐什么?”
“恐损及根本,药石罔效。”
萧御闭了闭眼:“用最好的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刘太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下官尽力。”
萧御在床边坐下,看着苏蔓苍白的脸。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可这间屋子里,却像是被寒冬笼罩。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日,他第一次见到苏蔓。
那时她才十三岁,跟着父亲苏崇山进宫赴宴。她穿着一身鹅黄襦裙,梳着双丫髻,站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仰头看花。花瓣落在她肩头,她笑着拂去,眉眼弯弯,像初绽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