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锋芒,是能刺穿一切敌人的利剑。
而这个凌岳的眼光,却要将整个草原都算计进去,让敌人无处可逃,最终化为己用。
他的格局,看得比所有人都远,甚至比我……还要远。
过了很久,汉武帝重新走回凌岳面前,那双锐利的眼中,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和欣赏。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准。”
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分量很重:“朕等着看,你是如何让匈奴人自己打自己的。朕,给你这个机会。”
这简单的几个字,比任何金银珠宝、高官厚禄的封赏都更有分量。它代表着一位雄主,对臣子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授权。
桑弘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已经被冷汗湿透。他看着凌岳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最后化为一丝发自内心的苦笑和敬畏。
这个年轻人,真是个怪物。
……
从皇宫出来,凌岳没有回大营,而是回了长安城内一处临时的府邸。
他将自己在朝堂上对皇帝说的收编计划,一字不落的写了下来,派人加急送往骠骑将军府。
几天后,霍府的信使回来了。
带回的,是一卷薄薄的绢布,上面只有一个字。
字迹因主人力气不济而显得有些无力,但那起笔收锋之间,依旧藏着一股锐利。
“善。”
凌岳看着这个字,面甲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没人察觉的笑意。
他和霍去病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字,便足以托付生死,共谋天下。
小主,
信使呈上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一卷全新的羊皮地图。
凌岳展开地图,眼神瞬间亮了。
这和他之前看过的所有地图都不同。上面用朱砂和墨笔,重新标注了草原上各个部落的势力范围,还有人口牲畜的大致数量。
在一些部落的名字旁边,还有霍光用他那标志性的工整小楷写下的批注,这些批注,非常重要。
“呼衍部,首领贪财,其子好色,可用金银、美人引诱。”
“丘林部,和王庭有旧怨,三年前其首领的兄长被单于处死,可以拉拢。”